宴宴于非

全职/胖球/红海行动
杂食,啥cp都磕,拆逆无所谓,有萌点就磕,唯一吃不下的只有all
慎fo

存戏

借lof存个戏,怕哪天手贱清内存清没了。

『孙翔』

#魔神paro#

  【首戏】
    按照地图摸索到古林入口时夜色已深,披着黑丝绒般的天幕踏上焦黑的土地,踩碎一地星光。
    沿着地图上标记一路走下去,果然在尽头拏云攫石的古树下看见了懒洋洋倚着树的红色身影,身侧立着的,正是那杆挑翻四海八荒的战矛却邪。
    “一叶之秋,一叶之秋......终于找到你了......”
    无上的兴奋直冲上头顶,得偿夙愿的喜悦化作涛浪咆哮着袭卷全身。瞳孔骤然紧缩眼中只剩下这飒飒而立的斗神。寄人篱下的辛酸,背井离乡的痛苦,在此刻,通通化为烟云。
    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漆金匕首,银白的刃身泛着幽光在左手腕处留下一道血痕。血珠滚落,在随之升起的魔法阵光芒下更显妖异。
    风起,叶舞。
    透过魔法阵猩红的光影直视那人亮金双瞳,一字一句念出早已烂熟于心的召唤语。
    “以吾之血,以吾之魂,愿与汝结契......”
    失血与纷乱的光影使得眼前有些模糊,而这让魔神之力贯入身体的感觉更加强烈。两股力量在血脉中交错缠绕,漆黑眸色在眼底晕开来化为赤红。
    “吾魂与汝共享,吾命与汝共存,天道轮回,永不终结......”
    红光乍起,又瞬间归于沉寂。魔法阵隐入地面,只有土壤上一点殷红证明它曾存在。
    “契约已成,生死共赴。”
    伸舌轻舔腕上已经凝痂的血渍,视线扫过人露出的白皙脖颈,脑中描摹出那处烙上自己专属图腾后的完美画面,唇角挑起邪冶的弧度。
    “契约人,孙翔。”

【屠屏】
#魔神屠城#

乌云沉沉,压城欲摧。

负手立于城墙之上,微微俯身望向不远处乌泱泱如蝗虫过境般的魔神大军,画着古怪图腾的旗帜随风划出诡异的轨迹。

兵临城下。

翻手拿过一旁战矛扛于肩头,嘴角挑起不屑的弧度:

“还真当人类这么好欺负。”

侧目视线扫过身旁金眸墨发的小斗神,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张狂兴奋:

“走了一叶,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魔教paro#

【首戏】
暮霭沉沉,云翻风涌,大雨将临。

抬眼四望,满目疮痍。曾经恢宏的红砖绿瓦已然成为一片废墟,烧得焦黑的树横在地上,恹恹地趴在瓦砾碎石之间。鲜血从一具具尸身下淌出,顺着地上的细小缝隙蜿蜒,然后干涸,一条条狰狞地爬了遍地。

冷笑着转了转手中却邪,不屑挑眉:

“啧,都死光了吗,没劲。”

满腔的恨意像烈火一样舔舐着五脏六腑,随手用却邪狠狠捅穿脚边一人尸身,大仇得报,可深藏在心中八年的仇恨,却还没有完全消散。

“喂,还有没有活人啊!”

话音未落便察觉到身后的细微声响,抬手拔出却邪,顺势用矛杆重击偷袭之人颈侧。匕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混合着人身砸地的闷响,听入耳中竟也美妙的紧。

看见那人蛆虫般在地上苟延残喘,冷哼一声勾了勾唇,将却邪抵在人胸口。

“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看着惊恐惧怕怨恨在那人脸上交替变换,唇角的弧度更上扬了些。手上稍一用力将却邪又向下送了几寸。

惨叫顿起,而后又变成嘶哑的咒骂。

笑意更加冰冷,雨点滴落的同时却邪毫不犹豫刺下,又不解气般地转了一圈。血从脚边缓缓爬过,赤色与战矛银白的光泽交相辉映着。

懒得再看那人已凝在面上的怨毒神情,反手抽出战矛,随却邪拔出带出的温热液体飞溅到颊上。伸舌轻舔唇边血渍,淡淡的腥甜在口中扩散开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自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眯起眼笑得张狂:

“放过你?做梦!”

【屠屏1】
      攥紧却邪用力刺穿敌人,在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围攻中一步步艰难向着前方那个还未倒下的身影靠近。脑中只剩下唯一念头:活着,或者死了,和他一起。
    最后一步,后背抵上熟悉的温度,像曾经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背靠着背。

    “唐昊,该下地狱的是我,阎王爷不会收你的。”
    “你敢死在我前面,我就追到地府揍扁你。”

【屠屏1加长版】
    “打从我下决心修炼禁术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能再回到阳光下。”
    “不过是无边黑暗,那又怎样。”
    “我早就忘了光是什么样了。”
    但是光,真的照进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前方浴血的背影。如同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划破曾经的无际暗夜,拼尽全力穿透层层乌云,降临在眼前。
    阴霾散了,天亮了。
   
    攥紧却邪用力刺穿敌人,在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围攻中一步步艰难向着那个身影靠近。脑中只余唯一念头:这束光,不能灭。
    最后一步,后背抵上熟悉的温度,像曾经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背靠着背。

    “唐昊,该下地狱的是我,阎王爷不会收你的。”
    “唐昊,你敢死在我前面,我就追到地府揍扁你。”

【屠屏2】
#有本事你来打我#

听得人轻佻话语不由有些羞恼,仗着略微的身高优势狠狠瞪过去,却从对方戏谑的眼神中看到了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自己。

胜负欲顿起,趁人不备手肘撞上其腹部为自己争得些许活动空间,而后毫不留情将人掀翻在地。战矛在手中翻了个花,矛尖挑衅般直指人咽喉,瞧见人恼怒神色居高临下笑得张扬:

“怎么,不服啊。”
“起来,再战三百回合!”

【屠屏3】
自混沌中醒来时夜色已深,勉强撑起身体,从各处传来的剧痛让神智瞬间清醒。

陌生的景色,却邪也不在身边,只有染了红色的血祭绝魂碎片静静躺在地上。

这一切,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唐昊,你他妈又骗我。”

左手攥紧钢爪碎片,尖锐棱角刺得掌心生疼。

有风猎猎,吹得衣发乱舞,似乎有血腥味从远处飘来。

踉跄两步站起身来,没了战矛支撑行动变得极为艰难。深吸两口气稳住身形,凭着直觉一步步向某个方向前进。

“还敢偷我却邪,别以为你做了鬼我就会放过你。”

“这笔账,等我到了地府慢慢跟你算。”

【屠屏4】
带着满身水汽躺倒在草地上微微喘息,视线扫过身旁之人,却无端生些感慨。这人狂,傲,初时总与自己针锋相对,每日少不得打上七八回,如今虽一点儿没收敛,却有什么真正改变了。

许是日日切磋养出来的心照不宣,又或者根本是娘胎里带的默契,不仅是对彼此一招一式的熟悉,甚至对方的意图、思想都一清二楚,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委实讨厌,可心里却也委实欢喜。

翻身侧卧,左手撑头带着笑意直视那人:

“喂唐昊,”
“咱俩以前是不是见过。”

#海军paro#

【审核戏】
不等闹铃响便清醒过来,瞧见外面阴翳的天色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血液中沸腾咆哮的兴奋。

颌首嘴角抑制不住上扬,骨子里的骄傲更是顺着脊梁攀升向上。对着穿衣镜仔细捋平衣角褶皱,翻好衣领,余光瞥到肩章上光秃秃的一杠二星,不由伸手抚上肩头,拇指在可怜的两颗小星星上摩挲几下,镜子里的剑眉星目刻满少年人的轻狂,年轻而嚣张:

“三年,三年我就让这里变成二毛三!”

我一定会是海军陆战队史上,最优秀的战士!

一路上心情愈发高涨,兴奋之情在到达作训场时升至顶峰。满目的藏蓝迷彩在深灰色的水泥地上整齐地化为一格格方阵。那一点骄傲慢慢膨胀,打着旋儿从脚底蔓延上来,直冲头顶。

海军陆战队……等我在这里建立我的荣耀吧!

双手于身侧紧握成拳,修剪圆润的指甲微微刺痛掌心,深呼吸后依然听得见胸腔内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并非紧张,而是得偿所愿后的激动。

今后,就让你们看看,我孙翔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连队已然出现在视野尽头,立即收回思绪,重新正了正军帽,小跑前进,鞋跟踏在地上,为即将开始的军旅生活打着庄严而郑重的节奏。

立正,昂首敬礼,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新兵孙翔,前来报到,请指示。”

等着看吧,这里早晚由我主宰!

 

『张佳乐』

#二战paro#

【首戏】
结束了吗?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已经停止,这一轮疯狂的轰炸看样子是结束了。

艰难地撑起身体,靠着掩体坐起来。

时值苏联春冬交替之际,寒风依旧凛冽,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袭来,低至零下的气温冻得伤口麻木,血液凝固在皮肤上,结下一块块黢黑的血痂。

抬眼四望,阵地上硝烟弥漫,遍地都是牺牲的战友的躯体,缺了胳膊的,被烧的焦黑面目全非的,只剩下上半身的……刚刚还鲜活的生命,现在却连全尸都留不下。

大概自己真的挺差劲的吧,训练过那么多次,本以为战无不胜的阵型,却在这里,被愚蠢的苏联人狠狠撕裂。

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搭档临死前的模样。他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他还想还想战斗,可他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渐渐失去了温度。

熊熊战意在心头缭绕,满腔怒火汹涌着咆哮着。

这一笔笔血债,一定要讨回来!

稍微活动了下快要冻僵的身体,从各处传来的剧痛让神智更清醒了些,也让自己明白身体快到极限了。

只是快到极限了而已。

还早呢,还能呼吸,就还能战斗。

硝烟的味道久久不散,浓密云层遮蔽太阳,明明是正午却昏暗的好似傍晚。不是最适合进攻的天气,但己方只剩下不过几十人,如此时机,敌人断不会再等什么天时地利。

新一轮的进攻就要开始了。

手指摩挲着和搭档一起制作的手枪,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看着吧,我不会放弃,哪怕只剩我一个人!

强烈的胜欲燃起,习惯性抽拉弹夹的动作也带上了几丝狠利,抬手示意寥寥几个活着的人过来集合。

“伟大的日耳曼勇士,你们准备好为德意志献身了吗?”

注视着面前一张张疲惫到极致却显出异样清醒的脸庞,一字一铿锵:

“吾之荣耀即忠诚!”

【屠屏】
#在战壕中等待第一声枪响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些。

背靠战壕屈膝坐下,有些冻僵的双手对搓几下覆上面颊。

德国战败既成事实,可心火却越燃越烈。绝望,而又不甘。

张佳乐,最后一搏了。

无论如何,战到最后一刻!

圣诞夜的钟声准时响起,浑厚回响泛着涟漪晕开。五彩礼花在空中炸开,朵朵绚烂。

新年到了,该结束了。

#高教paro#
   
【首戏】
   “张佳乐,到点了。”
    看《雪国》正看的起劲,忽然听到对面人一声提醒。
    翻开手机扫了眼时间,离上课只有五分钟了,这才不情不愿将思绪从故事中抽离出来。
    站起来大大的伸个懒腰,活动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抱起桌边早就准备好的一叠资料,环视办公室一圈,笑道:“祝我好运吧。”
    哼着小曲儿往教室走去,路过的学生毕恭毕敬一声“老师好”听得心里舒坦极了,一股身为人民教师的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脚步在一扇门前停下,抬头,高一(11)班的金色班牌在阳光下闪着好看的光芒。
    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不由暗笑自己:“又不是第一天当老师了。”
    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仔仔细细地将头发、衣领理好,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准时响起的上课铃推开门。
    “嘿大家好,我是你们帅气的语文老师,张佳乐。”
    从讲台边盒中摸出一根白色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張佳樂”三个大字。满意地听着下面学生的惊叹,在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把:乐哥可是从一年级就开始学书法的!
    转身,扬眉朗声道:
    “从今天开始,将由我带领大家一起,感受语文的魅力。”

『吴雪峰』

#仙侠paro#

【首戏】
    细雨连绵了几日,才碰上个难得的晴天,看着窗缝中漏进的几缕暖阳,心情颇佳。起身走到院中,正欲为花儿修枝添水,却闻拖沓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屈身拿起木架底层的花洒,不疾不徐对着脚边的花儿淋下去,不用回身就能想到来人是怎样一副慵懒的样子。
    “来了?先进屋坐会儿。”
    余光瞥见那带着赤纹的黑色衣角慢悠悠晃过,不动声色地勾了唇。
    待忙完院中的花花草草回到屋里时,那人正懒洋洋倚在竹椅里,悠闲地饮着茶。翠色琉璃杯拢在白玉般的指间,养眼的紧。
    饶是见惯了却仍忍不住感叹:谁能想到“一杆却邪定八荒”的仙界第一战将叶秋,竟有一双比女子还美三分的手。
    抬手为自己斟了一盏茶,杯口腾起的白雾在阳光下朦胧。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有事吗?”
    却见这人皱着脸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啧,老吴啊,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叶军统大驾光临,我岂有不迎之理。”
    轻轻抚弄着亮如琥珀的茶叶,低头啜饮一口,淡淡的苦涩在唇齿间流连。
    恰到好处地掩饰掉唇边一抹狡黠,面上端得是一派淡然望着那人的无奈神色。
    “老吴,才多久不见,你这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闻言不由得轻笑:
    “叶小军统,我这可都是跟你学的啊。”
    那人把玩着茶杯少有的没接话,只笑叹一声。
    室内一时间沉寂下来,茶香安静地弥漫着,只有枝头的百灵偶尔一声清啼,混着清风氤氲开来。
    “老吴,我今日来,确实有事……”
    许久,一直窝在竹椅中的那人突然挺直了脊背端坐起来,开口却带着些许犹豫。
    “我知道。”
    不等人说完便出言截断,不意外地在人脸上看见一丝错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做你想做的,剩下的,交给我。”
    迎着那人的目光直视回去,心绪自眼底浮上来展露无遗。
    良久,那人微阖眼睑敛了视线,眉眼间都漾起笑意。
    “多谢。”
    低头捧起茶盏小吮一口隐去忧虑,再开口依旧浅笑吟吟: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似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包袱,那人又恢复了一贯的懒散样子,随意地理了理松垮挂在身上的衣袍,起身。
    “那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垂眸盯着地面,直至人影晃到门口时才蓦然开口:
    “小军统,我有一事相求。”
    视线缓缓上移至与人对视,压下眸中翻涌的思虑一字一句:
    “请你,务必活着回来。”
    逆着光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上扬的尾音和着清风在耳边清晰回荡。
    “当然,你也是。”

【月戏】
自混沌中醒来时天色尚早,窗外是绵延的灰色,只在天边透着一抹朦胧的光。小雨“嘀嗒”打在窗檐上,爬过齐整的木纹,开出朵朵暗色的花来。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单手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抬手抹去额上虚汗。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心悸在黑暗中无声蔓延,剧烈的心跳突兀地令人心惊。

梦境太过真实,仿佛多年未曾预见过的征兆。

梦里火光冲天,梦里哀鸿遍野。

再闭上眼却早已没了睡意,盯着青石地板出神了好一会,才摇摇头走出门去。

院里的藤椅上躺了个人,正翘着腿悠闲地晃,原本折了用作装饰的荷叶被支在椅背上,倒正好成了把遮雨伞。

“什么时候来的?”暗笑自己竟沉溺梦境而疏忽大意,连院里多了个大活人都不曾察觉。

“夜里就过来了,还是你这凉快啊。”

“能把我这当避暑圣地的,天上地下也就你一人了。”

“多谢夸奖。”这人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好话赖话全当作夸奖一并收下,“不过老吴,你这警惕性可真够差的啊。”

略带无奈地轻叹一声没接话,随手拿起另一支荷叶学人的样子支起,长腿一迈也躺进藤椅里。

“叶修啊......”

听人懒洋洋用鼻音哼出来的一个“嗯”。

“我昨晚,做梦了。”垂眸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大战在即本不该对将领说这些动摇人心的话,但他们,不仅仅是将领,也是自己珍之重之的挚友,所有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大的期望。

“老吴,别想太多。”这人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毫不犹豫截断了自己还未说出口的那些话。“征兆这种神叨叨的东西,没必要理会。”

“你好歹也是个仙,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裹在心头的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那少年说话的时候,眼底绽放着傲人的光彩。

“好,我相信你。”

彼时少年,光芒万丈。

#民国paro#

【首戏】
    墨色天幕如织如染,隐约几颗星子闪烁,凉风徐徐拂过,是个令人舒畅的好时候。
    从饭馆走出没两步便觉察到身后几不可闻的脚步,不动声色向前方小巷转去。
    月色朦胧,鞋跟哒哒踏上青石板路,空旷声响在长满青苔的墙壁间回荡。
    接近小巷尽头时逐渐放缓了步子,从兜中摸出一支“哈德门”衔住,火机亮起的瞬间迅速矮身向前翻滚,子弹呼啸着自上空掠过,杀意缭绕。
    随手丢开火机起身回冲,步伐灵巧时左时右。枪声已失了分寸,子弹锵锵落在身侧,转瞬便至人前。
    “新人吧。”
    带着笑意启唇,左手扣住人伸出的手腕用力外扭夺过枪,右手锁住人喉骨顺势将人掀翻在地,肉石相撞发出巨大闷响,激起层层灰尘。
    借着幽暗的月光勉强辨出此人该是日本人,略做思索吐出一句日语:
    “要杀我是不应该带枪的。”
    语毕,在那人惊愕的神色中淡然放开双手,方才还带着浓重杀意的左轮手枪已然变为一堆零件,“叮叮当当”砸在青石板上,汇成一首死亡的奏鸣曲。
    听着那人用生涩的中文连连求饶,摆摆手算是放了他。信步向前走去,戒备之心却仍未卸下。
    弯腰拾起之前丢出去的火机,拇指稍用力摩擦滚轮,待火焰腾起将脸凑过去,深吸一口引燃香烟,复又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徘徊着弥散开去。
    身后传来细微响动,心下了然,毫不意外地停下脚步。
    掏枪,回身,扣动扳机,正中心脏。
    握着匕首准备偷袭的那人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胸前,汩汩鲜血涌出滴落在地上,开出簇簇艳丽的花来。
    “传闻嘉世的吴雪峰从不杀人?”
    唇畔笑意冷下来。
    “我杀的不是人,beast。”

【月戏】
时值深秋,有北风裹挟着枯叶翩跹而下,青石板路上铺满红红黄黄的落叶,与石缝中浓绿的青苔交映,煞是好看。

“有损师德?李先生,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心道与这李教授也不过点头之交,莫名被人约来谈谈,还一开口便义正言辞指责自己有违师道有损师德,当真是一头雾水。

听人吞吞吐吐绕弯子说了半晌,才明白这人原是指自己与妍琦相恋之事。新文化新思想已盛传许久,真没料到燕大竟还有这等迂腐之人。

心中暗讽一句真是个满脑子纲常名教的酸腐文人,面上还端得是一派淡然。这人真不愧是教国文的,正了衣冠端了架势就开讲,从盘古开天直讲到东北易帜,句句引经据典又句句不离师道师德。偶尔停顿扶下眼镜,还分些视线瞧瞧自个儿的神色。

真把这孔孟之家的循道守矩发挥个淋漓尽致。

知晓这人的牛脾气,与他讲理是讲不通的,索性装副谦恭接受的样子,边听边微笑点头,任他“之乎者也”长篇大论也不接话,只盼能快点结束这场无意义的谈话,莫要耽搁了自己备课。

不知绕到哪儿去的思绪在听到“私通”一词时骤然归位,神色一凛沉声开口:

“私通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李教授。”

“而且……”

言及此终是有了些不耐,起了些旁的心思想要刺他一刺,于是话锋一转引开话题。

“林教授一贯带在身边儿的鸟笼没见了,听说是跟人打赌输去了。”

果不其然听到意料中“与我何干”的答复,唇角重又挂上笑容。

“是这个理儿,那我与妍琦之事,又与您何干?”

#黑手党paro#

【首戏】
“老大,货被劫了。”

握住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眉心蹙起,下意识挺直脊背自老板椅上坐起。

听着手下汇报的现场情况,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几个大家族都曾与“shadow”有过合作,没道理做出这种事,小家族又不可能有如此实力。

事有蹊跷。

“别声张,先追查看看。”

挂了电话,一手撑住额头闭目养神,另一手指腹有节奏地轮番敲打桌面,沉闷声响听入耳中,越发搅得心绪不宁。

回国后的第一单生意,这时要出了岔子,以后便很难立稳脚跟。

若真是某个家族的行动,只怕是来者不善啊。

略收思绪抬眼望向窗外,连绵多日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无意间救活的小树苗也有窗口高了,嫩叶映着阳光,绿油油透着亮。

“老大,确实蹊跷,那帮人没有丝毫要掩饰身份的意思,轻易就被我们查到了,是那个新冒头的家族,兴欣。”

“兴欣啊……”长舒一口气身体重新陷入老板椅,眼前浮现出那个懒散身影,心口没由来的一暖。这人啊,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连打个招呼都要如此出其不意。忍不住无奈摇头轻叹,暗笑自己真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叫兄弟们回来吧,不用查了。”

少人知晓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陌生的号码却透露出无比熟悉的气息。指尖轻触按键接通电话,听筒中传来一如既往的慵懒声音,毫不意外地勾起唇角,开口客套却带着久违的欣喜:

“好久不见啊。”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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